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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甜蜜番外(四。)

    94、甜蜜番外(四。)

    番外(四)。

    阳光柔和温暖, 为邵恩宽阔的肩头镀了层薄金色, 冬日午后不算冷, 徐扣弦穿着大衣跟邵恩对坐在院子里。

    徐扣弦再回复好友们的“新婚祝福。”

    而邵恩在垂眸盯着手指间的栗子, 仔细的剥壳, 栗子硬壳去了以后表面还附着了层柔软的薄膜。

    邵恩轻轻的撕,每撕好一个就捻在指尖, 塞进徐扣弦张成“啊”形的嘴里。

    “徐二, 我早上摸你头的时候看你像只狗。”邵恩解释过了, 自然不怕死, 开腔逗她。

    徐扣弦左腮跟右腮都是栗子,圆鼓鼓的,杏眼也圆溜溜的, 好奇的望着他。

    日光落入她眸中湖波,泛着波光粼粼,徐扣弦含糊不清的问,“那现在呢?”

    “嗯……”邵恩拉长了尾音,似笑非笑,指尖的动作未停, “像只以为自己在偷吃, 但其实是被我豢养的小仓鼠。”

    徐扣弦快速咀嚼了几下口里的东西,又拿起手边的八十年代水杯顿了口热水,粉唇张和,盯着邵恩,语气轻佻。

    邵恩本来以为徐扣弦会问自己, 小时候跟仓鼠有什么故事,且在脑海里编着呢。

    就听见徐扣弦问,“你知道豢养的豢怎么写吗?”

    她懊恼的抓了抓自己早上盘了半个多点的头发,又生怕抓乱,最后只能在邵恩头顶作恶,把他梳好的背头抓散,绝望的抬起眼睛,碎碎念道,“完了邵恩,我居然完全想不起来怎么写了,一定是我国外呆久了,写字就是英语,回国之后就靠着手机电脑活从不手写的原因,我语文老师都百年了,如果他在天上看见我这样,会不会晚上来我们家敲门谴责我。”

    可爱的不行,把邵恩逗笑了。

    “上面一个拳头的部首,下面是古文的豕。”邵恩轻轻扯过徐扣弦在自己头顶瞎摸的手,摊开手心,在她掌心一笔一画的写豢养的豢字,沉声解释,“豢,泛指喂养,以利益为饵来引诱人为其服务,任其宰割,又指贪图(百度百科豢字注释),而豢养是饲养的意思。”

    “我想一直豢养你,给个机会,永远好不好?”他的指腹微糙,指尖温热,在她柔嫩白皙的掌心摩挲,写完之后又写一次,叮咛道,“记好了哦,是我新教你的,晚上一旦老师来了,也是找我,问我为什么带跑偏他的学生了。”

    “噗呲。”徐扣弦憋不住了,大笑出声来,反问邵恩,“我刚刚不是答应过你的求婚了?你想不养我可以告你的哦!《婚姻法》第十二条有规定过,夫妻双方有相互抚养的义务。”

    “啧。”邵恩发了个语气词,另只手又举了水杯到徐扣弦唇边,“再一口,再皮,别呛着了。”

    徐扣弦听话的又含了一小口水,眼巴巴的望着邵恩,唇角弧度上扬。

    “乖,谁敢跟我抢徐扣弦饲养权,谁想死。”邵恩抿着薄唇笑着讲,“那麻烦徐扣弦小姐早点给我个合法契约,让我安心好不好?”

    徐扣弦眨眼,摇头晃脑的看天看地,闹了半响才答,“那等民政局开门呗。”

    午后日头正好,但也只敢眯眼成一条缝去看光晕,幸而徐扣弦可以光明正大的每天都看见她的太阳。

    无论外面狂风骤雨,不见天地。

    属于徐扣弦的太阳都会一直在,永远明媚温暖,裹挟她在光下肆意生长。

    徐扣弦迎上去,手指挑邵恩紧绷的下颌,给了他一个糖炒栗子味的深吻。

    ****

    岁家跟徐家算得上是世交好友,徐扣弦跟邵恩的感情又非常稳定,大年初一定了婚期,为了婚礼的盛大跟隆重,准备时限留的很长,婚期定在了端午节假期。

    邵恩求完婚,白路就拿着黄历凑上来征求两个孩子的意见,得到了肯定后,一家子长辈又都戴了老花镜,拿白纸开始计划其他。

    这一天宜嫁娶,可不是假期,亲朋好友不方便到场,划掉。

    这一天是假期,可是小吉,不太行,划掉。

    算了半天,领证的日子就定在了大年初八。

    民政局上班就领,用徐老爷子的话讲就是,“争做新年第一批领证的人。”

    徐扣弦跟邵恩对此不可置否,徐扣弦在院子里说的那句,“那就等民政局开门呗。”本来只是个玩笑。

    但既然长辈算好了日子,那就那天呗,反正早领晚领都是领,问题不大。

    就是邵恩原计划的新年时候带徐扣弦去大溪地潜水的旅游计划胎死腹中。

    从年初一到年初六,徐扣弦跟邵恩两个人连轴转,前两天住徐家祖宅,后三天住岁家四合院。

    这两人一个近几年都在国外,过年歇个脚,总是回来没几天就走;另一个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不怎么欢愉凑合度过新春的。

    欢声笑语,齐聚一堂,觥筹交错的场面倒是见多了。

    只是每天都有局还是累的要死要活,最关键的是,平日里以徐扣弦跟邵恩的身份,在喝酒跟敬酒这两件小事上。

    多是别人敬他们,不想喝真的不用喝。

    而现在每天见到的都是长辈跟亲朋好友,初当人家“媳妇”、“女婿”,属实是不好推诿抹下面子。

    所幸两个人酒量都不错,敬上一圈白酒下来至多脸上蒙了层薄红,走路不见飘。

    整个春节里,把徐扣弦听到的最多的词汇做个总结,名列前三的便是。

    “郎才女貌,可喜可贺。”

    “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苦尽甘来,都过去了。”

    ……

    最后一句是对邵恩讲的,岁家前十几年花了所有人力物力寻找被抱走的岁寻,人尽皆知。

    大家对这个忽然认祖归宗,且已经功成名就的“岁寻”纷纷夸耀的赞不绝口。

    在大多数长辈眼里,孝敬有三,出息、孝敬、有后。

    邵恩占了两个大头,三十年都没被岁家抚养过一天,但在律政界声名显赫,对岁家一家孝敬有佳,虽然没后,但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过两个月就结婚了。

    并且儿媳妇儿貌美、家境好、学历高。

    这种白捡便宜的好事都让岁深跟白路夫妻俩摊上了,不少外系的亲戚都妒红了眼。

    所以苦尽甘来,都过去了,在徐扣弦这里总能听出股子酸劲来,她是压着脾气的,这不是她家聚会,她没办法多说些什么。

    所以每回有人说这八个字的时候,徐扣弦都会无意识地扫一眼身旁的邵恩。

    邵恩抿着鼻唇,剑眉星目,平常的寒暄,有人敬酒就干了,没人也不会主动举杯,没有多余的热切。

    他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这幅端着的冷清模样,

    徐扣弦爱的打紧。

    ****

    初七终于结束了所有亲朋好友的“欢聚”。

    席上徐扣弦籍口过敏喝不了,所以回去的时候是她开的车,邵恩把副驾驶的座位放低,合眼半躺在徐扣弦身侧。

    长假的末尾,北京又迎来了一个新的堵车高峰,高架桥上堵的纹丝不动。

    徐扣弦侧目去看邵恩,那人就安静的闭目躺着,明黄路灯从斜后方的车窗照进来,打在邵恩脸侧,英俊的脸以高挺的鼻梁为分界点,半明半暗。

    “邵恩。”徐扣弦低声唤他。

    “嗯?”邵恩发了个单音节,倏然睁开眼,深邃的眼眸望着车顶篷,哑声答,“我在。”

    徐扣弦摇了摇头,“没事儿,我就想喊喊你。”

    说完徐扣弦按开了车顶篷的遮挡,邵恩睁着眼,透过天窗望见苍穹。

    月明星稀,天空是深蓝色布幕。

    “天很蓝。”邵恩应声,所答非问,又闭了目。

    他是真的累了,在他人生里经历过太多恶心事,但从来没有应付亲戚这个选项。

    因为从前不需要,金月不会他带去,后来没必要,因为在没有亲人。

    而现在这局面真的是头一遭,上午吃饭时候有人打趣问徐扣弦,“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再不生可就年纪大了。”

    话很不礼貌。

    问的徐扣弦一阵尴尬,又顾忌对方是邵恩亲戚,有口难辩。

    不等徐扣弦讲话,邵恩就先回敬了不知道什么关系的长辈一句,“您操心这么多,为什么不自己生个二胎去?”

    也不是邵恩有意冲撞,就是徐扣弦本来就他心头那滴血。

    有人想伸手碰,或者言语问的时候,心里就有团火,瞬间烧了起来,难以压抑。

    长辈也被邵恩问的一愣,仗着自己年纪大辈分高,拍桌子质问道,“家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是怎么跟长辈讲话呢?”

    “请问,您是我什么长辈?”邵恩讥讽的笑了下,眼神一冷,厉声呵斥,“还是您真不知道我身世,白捡个亲戚就当自己了不起了可以拿来教育了?”

    席上碰杯的清脆声霎那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邵恩和这位长辈身上。

    邵恩拦着徐扣弦的手紧了紧,她也便跟着定心。

    长辈刚想回嘴,就听见邵恩缓慢的扫视了圆桌一圈,语气缓和了些,又讲,“有且只有我爹妈跟我姐还有我爷爷奶奶有资格问候我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接下来怎么过。剩下的在做各位,知道我也不过是个姓名,我认识您也不过是个称呼罢了,谨言慎行,别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指点江山。”

    “你这孩……”长辈的“子”还没讲出去。

    就被白路打断了,包间里一是安静无声,只剩下白路用筷子砸碗的脆声。

    看热闹不嫌弃事大,全场的焦点立刻从邵恩身上移到了白路那边。

    本来大家以为白路会管教儿子,没成想,白路开口掷地有声,却是对着长辈去的,“表姑父,岁寻是我跟岁深的儿子,是我岁家的人,徐扣弦是我岁家的媳妇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别人操心。您还是管好您儿子,别再让女方大着肚子找上门讨说法吧。”

    话里带刺,溢于言表。

    岁深亦接话,挥了挥手,喊邵恩,“小寻,过来坐,不用敬了。”

    立场明确,夫妻二人都护着邵恩。

    吵架时候基本上是两方势均力敌,或者一方势寡,才有可能争论下去,否则单方面的碾压就没什么意思跟必要了。

    岁家是一众亲戚里经济状况跟社会地位最好的,岁家夫妻发了话,被喊叫表姑父的男人即便是再生气,也只能压着火不了了之的喝闷酒。

    还没人敢再跟他碰杯,生怕得罪了岁家跟邵恩。

    年三十都扛到初七了,出了这种纰漏,没闹大,可心有余悸。

    最令徐扣弦愤愤不平的是,这位“表姑父”在散场时候凑过来拍了拍邵恩肩膀,道了句,“苦尽甘来,都过去了。”

    一语双关,嘲讽无疑。

    徐扣弦歪头甜甜的回了句,“长命百岁,入土为安。”

    讲完就拉着邵恩上车,全然不顾表姑父在后面气急跳脚骂娘。

    他俩也没能看到白路挽起袖子问表姑父,“你骂谁呢?我们说道说道。”的后续局面。

    ****

    “天很蓝,超幸运,很爱你。”隔了一会儿,邵恩才又开口讲,“没事了徐扣弦,都算了吧。”

    徐扣弦沉默着,手指紧紧的攥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听见身边人冷清音色,缓缓道。

    “真的是苦尽甘来,我本来以为有你就足够了,可岁深跟白路今天有多护着我,你也看见了。本来这几天我听苦尽甘来,都过去了这话,有些不是滋味,可今天局上这事,让我觉得,真的是都过去了。”

    “平心而论,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若我站在岁深的位子,仅从父亲的角度出发,看见十几年没见的儿子,穿破旧校服,读四十八线没什么出路的中学,会不会冲上前去,抱住他,认回他?”

    “那你会吗?”徐扣弦轻声问,胸腔里情绪依然翻腾起伏。

    邵恩叹了口气,认真答,“我会遵从你的意见,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就像岁深遵从白路的意见一样。只有血缘关系从未生活在一起的亲生骨肉,跟肌肤相亲日复一日相见的妻子,我会遵从你的选择,摒弃我自己的想法。”

    “那我应该不会认回这个孩子吧。”徐扣弦也剥开自己内心最阴暗的地方,给邵恩听,“我也曾经思索过这个问题,人总是趋利避害的,是人性。”

    父母子女一场,单凭血缘这个纽带关系,无法长久延续,人是感情生物,只会对朝夕相处的人或者物有深厚感情。

    所有人都一样。

    “嗯,所以都过去了,起码我现在过的很甜蜜。”邵恩松了口气,“好好开车。”

    “谨遵老公大人命令。”徐扣弦轻快答。

    ****

    剩余堵车的时间里,邵恩依然合眼,半梦半醒,他给徐扣弦放了首黄耀明的《下流》。

    “你太温柔,拿一个枕头,问我,撑着的理由。

    ……

    你太温柔,拿一块石头,问我,活着的理由。

    他们往上奋斗,我们往下漂流,靠着刹那的码头。

    答应我,不靠大时代的户口,他们住在高楼。

    我们淌在洪流,不为日子皱眉头。

    答应你,只为吻你才低头,手牵手,往历史下流。”

    宋知非那箱被忽略了许久的日用品,终于在徐扣弦跟邵恩公布领证时间后,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说事了。

    “反正我已经人在美国了,有本事飞过来打死我啊。”宋知非原话如此,嚣张的不行。

    徐扣弦拆了箱以后,望着一箱东西,基本上没眼看。

    她咬牙切齿的给宋知非挂语音消息,“我跟你讲宋知非,也就是和谐社会把你救了,杀人要是不犯法,我能弄死你。”

    宋知非在大洋彼岸一个劲儿的做鬼脸吐槽,“略略略,反正你肯定会有用得上的时候,有本事你过来砍我啊?”

    徐扣弦还真没有时间,后半夜的时间都是邵恩的。

    檀木香气笼在她周身,长久不散,瞳孔里的人影忽近忽远,邵恩沙哑的嗓音在她耳侧呢喃,“试一试宋知非送的那箱…日用品好不好?”

    抵是邵恩的声音带了蛊惑,又或者是徐扣弦本身就带了什么想法。

    总而言之这几天下来都不太舒心,急需要什么宣泄口。

    徐扣弦并没有沉默,甚至没有停顿,就答了声,“好。”

    卧室里只亮了加湿器的小桔灯,散着昏暗的光。

    白墙上扯着密不可分的一团人影,静夜里有铃铛响起的声音,从响起后,一直未停歇,荡到天亮。

    “你下流。”徐扣弦咬唇,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内心不知道辱骂了宋知非多少次,也骂刚刚答应时候昏了头的自己。

    邵恩红着眼,声音很低,在她心尖扫过,“晚上放《下流》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听?现在说不喜欢我下流了?”

    ……

    “不是很喜欢吗?呵,小恶魔。”

    “我没有。”

    “不,你有。”邵恩忽然放缓了动作,换徐扣弦哭腔讲,“要快点儿。”

    “还说没有?”

    “唔,我有还不行吗……”

    仿佛是沉睡多年的火山,在一瞬间迸发出岩浆,无可压抑。

    是晦暗夜空忽然气象流转,阴云消失无踪,星空密布。

    溪水潺潺欢快的向前涌动,夹杂着泥沙进入大海,海浪汹涌的拍打着沙滩,发出阵阵回响。

    丰沛的潮水携卷着静夜里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连成一片,掷地有声。

    倏而有流星划破夜空,天光在某一刻开始乍现。

    地平线上有朝阳初生,彩虹横跨海面,海鸟停在风浪过后的海面上,认真的低头等待时机捕捉食物。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夹杂着无数复杂的感情,得到了短暂的和解,然后立刻进入了下一个开始。

    一地狼藉。

    ****

    日升东方,朝阳映在冰封人工湖面,打在阳台开花的风信子上,也照一室红帐软枕,肤白胜雪。

    大年初八,计划内徐扣弦跟邵恩领证的日子。

    但昨夜过分了,邵恩把徐扣弦擦干净,早起收拾完屋子时候已经十一点多。

    徐扣弦仍在睡梦之中,睡的酣甜。

    罪魁祸首邵恩是万万不敢去到扰小公主睡觉的了,家里冰箱没存粮,春节时候北京基本上等同于空城一座,送外卖的小哥都回家过年了。

    邵恩坐在床边思量许久,自己换了衣服出门买饭。

    他走时候徐扣弦还在睡,回来时候就有只粉团子在沙发下抱膝,睡眼惺忪的朝着门开方向抱怨,“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又睡完就跑了呢。”

    “……”邵恩把打包盒放在桌上,快步冲徐扣弦走过去,弯腰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会,我去买饲料了,吃完饭我们去合法盖章。”

    “唔,那你喂我吃饭。”徐扣弦还不清醒,抬起漂亮的鹿眼,慢吞吞的讲。

    邵恩喂完徐扣弦,两个人…成功的当了大年初八,下午民政局下班前,最后一个领结婚证的情侣。

    红底白衣,名字在一张纸上出现,乾坤已定。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意向流。

    我也不敢说,我也不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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